第(2/3)页 王德良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,烟灰全掉在了裤腿上。 “多……多少?四块钱?”王德良声音都破音了,猛地站起身。 村里壮劳力干一天农活,满打满算十个工分,年底分红折算下来也就几毛钱。 四块钱一斤,这不是天上掉金疙瘩吗! “青松,你没拿叔开涮吧?那破草根子漫山遍野都是,真值这么多钱?” “千真万确。”董青松指了指大喇叭,“王叔,这钱让外人赚了也是赚。” “不如带着咱们全村老少爷们一起发财。” 王德良激动得直搓手,脸涨得通红。 “好小子,叔没看错你,你等着,我这就去开广播!” 王德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广播机前,打开开关,清了清嗓子。 “喂喂,全体社员注意了,全体社员注意了!” 村里的大喇叭滋啦滋啦响彻上空,正在地里干活、在院里纳鞋底的村民全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 “咱们村的董青松,现在大量收购柴胡和黄芩!” “只要晒干去泥,一斤给四块钱,现款现结,绝不拖欠!” 这话一出,整个村子瞬间炸锅了。 “我的老天爷,四块钱一斤?我没听错吧!” “那玩意儿后山上多得是,平时全当柴火烧了,还能换钱?” “快快快,拿锄头拿背篓,上山挖药去!” 不管男女老少,全都红了眼。连拄着拐棍的王大爷都颤巍巍地拎着个破布袋往后山挪。 董青松走到麦克风前,补充了几句。 “大伙听好,挖回来的药必须在太阳底下晒干透。” “带泥的、发霉的、掺假杂草的,我一概不收!” “只要东西好,钱管够!” 广播一停,后山乌泱泱全是人头。 大家伙干劲冲天,挥舞着小锄头,连草皮都恨不得翻过来搜刮一遍。 一天下来,到了傍晚。 董青松家院子里挤满了人,村民们排着长队,手里提着、背上背着全是刚挖回来的药材。 陈秀娥坐在院子中央,面前摆着台大秤,旁边放着个装满零钱的木匣子。 “李大婶,柴胡干货三斤二两,十二块八毛。”陈秀娥拨弄着算盘,动作麻利。 李大婶接过厚厚一沓毛票,双手直哆嗦。 “这比俺家大半年挣的还多啊,青松,大婶谢你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