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亚才靠在墙上抽烟,烟灰掉在水泥地上,他也不掸。 林文庆坐在走廊尽头的塑料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正低头看。 刘伯铭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芽笼路上来往的车流。 “都到了?”李广耀把袖口的扣子系好,整了整领带。 “就差你一个。”陈亚才把烟掐了。 五个人进了办公室。 李广耀把门关上,窗帘拉开了一半,外面的光线照进来,刚好够看清人脸,又不至于太亮。 几个人在长条桌边落座。 码头工会秘书长陈亚才、胶业工会总干事林文庆、华校教师会主席刘伯铭,还有林司机。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有几个烟头了,空气里的尼古丁含量正在急剧上升。 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抽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。 “今晚的活动,大家要做到心中有数。 讲话、吃饭、抽奖,一套流程走完,九点半散场。 不要拖,不要闹,安安静静来,安安静静走。” “但明天的事,”他抬头看着屋里的四个人,“今晚要定下来。” 陈亚才放下翘着的腿,身体前倾。 林文庆合上文件,放到一边,刘伯铭从窗边走回来坐下。 “明天早上六点,码头先动。”李广耀说,“亚才,你的人能不能准时到位?” “能。”陈亚才回答得很快,“各个班组的组长今晚散会后会通知下去。没说罢工,只说明天有重要集会,所有人不要去码头。他们不会多问,这么多年了,规矩都懂。” “胶园呢?”李广耀看向林文庆。 “胶园有些麻烦。割胶工住在园子里,消息传得快。 我让各园的工头明天早上四点叫醒工人,先割胶,割到一半停工,理由是机器故障。 等码头那边闹起来了,这边自然就停了。” “学校那边,伯铭,明天早上正常上课。上完第一节课,通知停课。 理由就是教师开会。家长来问,就说临时通知。等他们反应过来,事情已经闹大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