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4月21日,桂市。 副官推门进来时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李猛帅还是察觉到了。 这是他在战场上练出的本事,能听出一个人脚步里藏着什么消息。 “说吧,什么是” 他没有回头,眼睛还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军用地图。 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的战线,已经越过长江,直指南方,金陵城被红笔圈了出来。 副官的声音有些发干:“金陵......丢了。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。 李猛帅慢慢转过身,雪茄灰终于断裂,掉在深红色的地毯上,散开一小片灰色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副官顿了顿:“今天下午。北边的部队过了江,守军...没怎么抵抗。校长昨天就飞走了,去了羊城。” “佑林果然说的没错,要不是他提醒,我估计在金陵出不来了吧!”他喃喃自语。 在原历史上,李猛帅是在当天凌晨,才乘坐飞机前往桂市,而且当时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。 因桂市空军站怠工,飞机中途降落在柳市,直到下午1时才抵达桂市。随后又被校长叫去了羊城。 “佑林那边有消息吗?”李猛帅问。 “有。”副官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电报。 “佑林少爷说,东京地区已经基本稳定,咱们的人接管了七个大型种植园,移民总数超过五十万。 法国殖民政府昨天又送来一批军火,包括二十门迫击炮和五十挺轻机枪。 他们还请求我们增派一个师到岘港,说胡越在顺化一带活动猖獗,请求协助。” 李猛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 这些法国人还真把他的部队当救命稻草了,就是不知道到时候,这些高傲的高卢鸡人,看到枪口转向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 不过这样也好,更加隐蔽。 “回电给佑林。同意增派部队去岘港,不要用正规军番号。另外,让他加快物资转运,特别是粮食和药品。告诉他...时间不多了。” 副官迅速记录着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 “还有,发电给第七军和四十六军,命令他们向桂省边境集结,但动作要慢,分批进行。” 副官迟疑了一下:“是。校长那边.......” 李猛帅摆摆手,开什么玩笑,这可是桂系的最后一点底子了,难道他还想要防着? 他自己拍拍屁股走了,留下个烂摊子给他,还要他在这摇摇欲坠的位置上硬撑。 “就说我身体不适,需要休养几天。”他揉着太阳穴,这回倒不是装的,头是真的开始疼了。 副官离开后,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