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是追赶,是在某个关键细分领域实现超越。” “比如,企业级存储解决方案,或者下一代非易失性内存的底层架构。” 姜成勋的眼神动了动,但警惕未消:“听起来像另一个画饼的故事。” “独立运营?” “韩国哪来的独立于财阀和家族之外的充足资金?” 李正勋并不意外,他从容回道: “有些疑虑,需要更合适的人来解答。” “如果您方便,十分钟后。” “可以和我们基金的战略顾问进行一次简短的语音通话。” “他在首尔。” 十分钟后,咖啡馆提供的小型隐私电话亭内。 “姜成勋博士,我是安德鲁·安。” 安佑成用了英文名,语气职业化,“李代表应该向您阐述了基本构想。” “我补充两点核心原则。” “第一,这个实体,技术上拥有绝对主导权,管理上扁平化。” “只对技术目标和资本回报负责。” “不受任何传统财阀内部政治干扰。 “第二,我们提供的不仅是资金和职位,更是一个开辟新赛道的机会。” “海力士和三星守着他们的疆域很好。” “我们要在疆域之外,寻找他们暂时忽略或无力全力投入的狭窄走廊。” “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穿过去。” “我们要找的,不是另一个能在现有游戏规则里得分的选手。” “而是能帮我们一起,部分修改游戏规则的人。” “您过去的经验,尤其是从设计到量产整合中遇到的所有问题。” “恰恰是我们最宝贵的路线图……告诉我们哪些路不必再走。” 姜成勋的呼吸微微加快。 对方的话。 精准地戳中了他多年郁结的核心。 ……不是技术能力不足,而是束缚太多,雄心被消磨。 这个安德鲁·安展示的不是夸夸其谈的愿景,而是基于技术趋势分析的狩猎姿态。 “我需要考虑。”姜成勋最终说,但语气已经松动,“还有我的团队……” “您认可的核心成员,我们欢迎。” “待遇和权限架构。” “可以参照您的意见初步拟定。”安佑成点头,“期待您的积极答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