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姿态是那么的卑微,眼神是那么的虔诚,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忠犬。 “这......这是萨格拉斯?!” 维罗妮卡(虽然没下来,但这里代入在场的娜迦女王或其他高智商角色)......不,是娜迦女王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。 “那个不可一世的真神......竟然只是泰坦的一个仆人?” “准确地说,是狱卒。” 陆承洲冷冷地补了一刀,“或者说,是一个负责给锅炉添煤、防止火种熄灭的看门大爷。” 一种荒诞感在众人心中蔓延。 统治了他们数万年、让他们恐惧膜拜的神,其真实身份竟然如此低微? 陆承洲继续走向第三幅壁画。 这里的画风陡然一变,充满了阴暗与背叛的色彩。 泰坦们离开了,消失在了星空的尽头。 那个原本忠诚的狱卒,独自守着这颗蕴含着无穷能量的“泰坦火种”。 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。 贪婪,在他心中生根发芽。 画中的狱卒不再跪拜,而是贪婪地趴在关押火种的囚笼上。他不敢直接触碰火种,因为那是能瞬间将他气化的恐怖能量。 于是,他做了一件极其阴损的事。 他利用手中的“钥匙”,悄悄地在囚笼上钻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孔。 一丝丝金色的火焰精华从孔洞中泄漏出来。 狱卒如获至宝,他像是一个吸食毒品瘾君子,贪婪地吞噬着这泄漏出来的力量。 随着吞噬的进行,他的体型开始膨胀,他的皮肤开始浮现出神纹,他的力量开始突破凡俗的界限。 他,成神了。 虽然只是个靠着偷吃主子剩饭而肥起来的伪神。 “原来如此......” 铁须族长看着这幅画,气得浑身发抖,“什么火焰真神!什么至高主宰!他就是一个小偷!一个窃贼!!” “他骗了我们所有人!他根本就没有创造火焰的能力,他只是在挥霍泰坦留下的遗产!” 第四幅壁画,也是最后一幅。 那个窃取了力量的狱卒,彻底膨胀了。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,为了防止其他生物发现地下的秘密。 他动用神力,在大地的表层建立了一座宏伟的城市——熔岩圣都。 他将通往地下的入口封死,将那把“钥匙”熔炼进了自己的身体。 他自封为神,让万民跪拜。 他编造了神话,说这火是他赐予世界的恩典。 而在画面的最下方,那个被囚禁在深渊之底的“泰坦火种”,依然在孤独地燃烧着。它似乎察觉到了狱卒的背叛,火光中透着一股愤怒与悲凉,但被封印束缚的它,只能无声地咆哮。 看完这四幅画,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真相,往往比谎言更加令人作呕。 陆承洲站在最后一幅画前,久久没有说话。 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画中那个孤独燃烧的火种。 突然,他笑了。 笑得肩膀颤抖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“哈哈哈哈......萨格拉斯啊萨格拉斯......” “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枭雄,是个凭借实力杀出来的真神。” “没想到,你连个枭雄都算不上。” “你就是个看守仓库的老鼠,趁着主人不在,偷喝了两口油,就以为自己是油坊的老板了?” 陆承洲猛地转过身,眼中的光芒亮得吓人。 那种眼神,不是轻蔑,而是看到了巨大猎物时的狂喜。 “兄弟们,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 陆承洲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,带着一股极其煽动性的魔力。 “这意味着,萨格拉斯所谓的不死之身,所谓的无穷神力,根本就不是属于他的!” “他的力量源泉,是地下的那个火种!” “只要切断他和火种的联系,他就会瞬间被打回原形,变回那个卑微的狱卒!” 娜迦女王也是聪明人,一点就透,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 “而且......如果这壁画是真的。” “那么那个‘泰坦火种’,才是这第四层真正的核心。” “谁掌握了火种,谁就是这片位面真正的主人!” “没错!” 第(2/3)页